七楠

我爱他。
不撕,不管是不是我的错,我道歉。

【艾路】【不能回想起来的记忆】

【同样是早期作品,很普通的文笔,可能有ooc,但那个时间段的爱是最浓的,所以人物拿捏的不错。我现在像是在忏悔一样,为什么不懂继续写下去?为什么ooc越来越严重?算是给自己一个警示,督促自己。会好起来的。】

【be注意!】
【ooc注意!】
【艾斯已死亡!】
 
 
   
 
      
 
我曾经,留给你几次背影?
或许你我都不记得了。

你不在乎,笑着向我招手,像个小太阳。

但我却觉得闷闷地,这大概就是,后悔的感觉吧,很新奇的感觉,真切的,好像就在胸口的位置,压抑着,不安着。

没人告诉过我,我也从未思考过,背影,是不是离别。

我最后一次转身,与你我来说,是生死离别。

或者,只是我们之间的太深的羁绊,阻碍了最后的重逢。

————
我醒来的时候,什么也不记得了,依稀明白,我死了。

还有,谁?

是谁,一个伤痕累累的少年,很熟悉,又好像很陌生。

我,碰不到他,那个记忆里的人。

这里,是墓地,很漂亮的长眠之地,如果我死了,大概会喜欢被埋在这里。

这里的花,很漂亮,很灿烂,就算眼睛睁上了,心也是在花香中迷醉不愿清醒。

好像有人说过,不会死,那个人,大概不会是我。

因为,我死了。


我到底是谁,又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知道,大概,是有什么不得不留下的理由。
我不能离开,我要在这里,守护着...我也不记得的东西,大抵是重要的吧,应该是什么值得以命相搏的东西。

我没有离开,很久了,时间的流逝可不可以用花期计算?我啊,看了十四次花期。

满山遍野的花层层绽开甚是好看。
不过迅速地凋零也真是悲凉。

今天有点儿不一样,第十五次花期,却格外地绚丽,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震撼人心,在花香中,迷迷糊糊,又想起来那个记忆里的人。

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你是谁?回答我,告诉我你叫什么,就这一次,我不会忘记了。

可是我等不到回答,记忆再真实,也只是记忆,摸不到,听不到,只有空荡荡的心疼是真的。

灵魂会不会做梦?我不知道,但是我梦到了一个片段,一个少年,追逐着前方的人,被追逐的那个人,我看不见,我觉得他是幸福的,被人当做航标一样追逐着,是很幸福的事情吧。

我大概也在这个片段中,追逐的还是被追逐的,我应该是前者吧,可我不确定,我隐约记得,我没有那么纯粹干净的眼神。

我开始喜欢上做梦的感觉,梦里一直是跑着闹着嬉笑着,很温馨,连灵魂都变得暖暖的。

第十五次花期结束之前,我又做了一场梦,那绝对是场噩梦,梦里,我是恶魔之子,被厌恶的人,我的父亲世界的罪人。

我突然想起来第一个梦,原来,被追逐的那个人是我,我这么不堪的存在竟然也可以成为被追逐的人。

我是恶魔的孩子,是不应该存在的人,是不被接受,应该去死的人,我的死亡,原来是所有人的所期待的....明明,之前的梦里,有人接受我了,梦里的那个人,希望我活着。

哪个是梦,哪个又是真实?花期结束的时候,我想明白了,我所喜欢的,才是真实,我喜欢那个梦中的少年,所以,他是真实。

我看到我的真实了,就在花期结束后几天,花瓣还没枯萎,落在地上,踩起来应该是软软的,可我感觉不到了,很可惜。

我的真实,是一个青年,不是我记忆里的少年模样,但我能感觉到,没错的,他就是我的真实。

他是一个人来的,脸色苍白,脸上还带着夸张的笑容,向着墓打招呼,“艾斯,我来看你了,你最近...过得好吗?”

艾斯是我的名字,我最近,过得很好。

我的真实,告诉我你的名字,好不好?

我试着去触碰他,可是直直穿过了他。我是灵魂,碰不到他的,可我好想知道他的名字。

我的真实把头上破旧的草帽摘下来,然后很疲惫地,依靠在墓碑上,把帽子扣在脸上,他的声音闷闷地,我看不到,他大概哭了。

说真的,那顶草帽很眼熟,和我梦里的那顶一样,但我的真实变了,梦里的他,就连哭都是那么肆意,好像要让全世界知道他的悲伤一样,我的真实,学会了忍耐,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偷偷躲起来哭。

“艾斯,我好想你...”他声音依旧是闷闷地,很轻。

我也想你,想见你,想了解你,想知道我们之间的故事。我感到不安,我不知道,我的真实为什么会哭,别哭了,那么大的人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你的意志,到底是什么?”他拿下帽子,大概是墓碑太硬,他躺在了地上,草帽放在心口的位置,那果然是他很看重的东西。

“艾斯的意志,是自由吗?还是火焰,燃尽一切的烈火。”

我的意志,自由?火焰?梦里的我的意志,是活得最自由,啊,没错,就是自由。

“你说,我是不是错了,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自由,我好像找不到答案,怎么办,艾斯,明明答应你的,要成为大海上最自由的存在....”我的真实,是在迷茫吗?梦里的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目标,为什么,我不知道的地方,他经历了什么?

“自由,在你的心中。”所以说,不要胆怯,相信自己,正如我相信你一样。

“谁?”他好像听见了我的声音,“是艾斯!自由随心...随心,我懂了。”突然间,他的笑容真实起来,和我梦里的笑是一样的,很温暖。

我的真实,你叫什么名字?

他好像听不见了,早知道,刚刚就问名字了。

有人接近了,不是人,是我没梦见过的生物,那是骷髅?!他好像能看见我,但他却装作看不见。

“呦吼吼吼,回去吧。”他向着我的方向轻飘飘地看了一眼,虽然他已经没有能视物的眼睛,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询问青年的意向。

“布鲁克,他是不是在。”他没有说回去还是不回去,只是问了那个骷髅一个问题。

他是在指我吗?好激动,我在,一直都在。

“呦吼吼吼,船长是指谁呢?”没有说在,也没有说不在,只是把问题抛了回去,这个骷髅真讨厌,说我在不就好了!

我的真实起身了,他拍打身上的花瓣碎片,戴上草帽,压低帽檐,说了一句奇怪的话,“我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不会再退缩了!”

很熟悉的宣言,我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海贼王,兄弟,三个人,出海,马林梵多,名字是——路飞,蒙奇·D·路飞,我的真实,是我的、兄弟。

记忆被撕裂重组,灵魂就像要裂一样,我的弟弟,我们是兄弟,路飞。

出海,阿拉巴斯坦,马林梵多,我都想起来了,路飞,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

好难受!
等我!
啊!

那个叫布鲁克的骷髅转过头来看我,悲伤,无奈,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看出来骷髅的表情,但是,的确是的,无奈和悲伤。

“路飞桑,我的东西好像掉了,呦吼吼吼,年纪大了真是没用,你先回去,大家都在等你,我一会儿就到,呦吼吼~”我看见骷髅打发走了一脸疑惑的路飞,却制止了想要追过去的我。

他果然能看见我。

“你是艾斯,路飞桑的哥哥?”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儿不肯定,看到我点头了,才继续说,“呦吼吼吼,看样子你现在是灵魂呢~没有去黄泉的灵魂,真是少见,看来艾斯桑的执念很深。”我们又回到了墓碑,感觉好受了不少,差点儿被撕裂的身体泛起白光。

“为什么挡住我?!我要去找路飞,我要告诉他,我记得我们的承诺!”我冲着那个骷髅大吼,我迫切地想让他知道我的存在。路飞,我答应的,一定会做到,我不会死的,永远不会。

“你在消失。”骷髅的语气很平淡,比我们之前的所以对话都平淡,那是一种没有语气的冰冷,“你在消失。”他又说了一遍。

“那又如何?弟弟哭了,迷茫了,做哥哥的能放下心吗?我要去找他,继续做他的指航标。”我知道的啊,我在消失,可是,我弟弟哭了,我第一次看见他哭的那么委屈,默默地,细声呜咽的哭泣。

“路飞桑看不到你。”他依旧很冷静。

“你一定有办法!”我很肯定,他的样子太冷静了,我觉得,他一定有办法,可以让我离开这里,去找路飞。

“呦吼吼吼~可是你已经回想起了记忆,要去黄泉了。”

“什么意思?记忆?”我隐约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不敢相信。

“我是吃了黄泉果实的人,所以我可以回来这个世界,但是呢,艾斯桑对记忆的执念让你留下来了...”他没有继续解释,只是看着我,空空如也的眼眶里闪烁着蓝色的光。

我瞬间就明白了。

因为记忆回来了,所以,我该离去了。

“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我还是不肯放弃,即使我已经开始消失了。

“....遗忘。”他等了很久,最后告诉我这唯一的方法。

遗忘吗...不记得一切的残魂究竟有什么用处,我真的好想好想留下来,真的好想...
“呦吼吼吼~”我听到骷髅在笑,他可能在嘲笑我,或者可怜我,不需要,路飞,别走,等等我,我一定能想出办法来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次,我会永远活着,以这种形式陪....

“完全消失掉了,呦吼吼吼~”布鲁克看着完全消失的艾斯,很感叹。

他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那五十年里,他看到了很多,不想走却又不得不离开的人。

“呦吼吼吼~米娜桑一定等急了,我也该走了。”布鲁克看了看艾斯的墓碑,把掉在地上的牛仔帽捡起来,挂回原处。

他已经知道了艾斯的选择,痛苦,但总归有希望,未来啊,很缥缈的不可捉摸的时光....所以,期待吧,总会有那一天到来的。

————
艾斯死了,准确地表达,他只剩下了没有清晰记忆的灵魂,他的躯体死了,留下来不守承诺的灵魂。

他一直在想自己记忆里的人,最后他想起来了。

没有记忆的灵魂,才可以不去往黄泉。
故事的最后,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艾斯为了能够继续陪着路飞,选择了遗忘过去,然后没有记忆的他又在寻找着记忆。

人的一生能看几次花期,艾斯可以看一生一世,那路飞呢?他那过度透支的身体还可以经历几次花期?

留下来的人会累,离去的人会痛,两个人都在承受着无奈的伤痛,一个不知道,另一个已经遗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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