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楠

我爱他。
但我还是爬了很多墙头。
不撕,不管是不是我的错,我道歉。

每个人都会有不理智的时候,也会有严重双标的时候,所以退一步互相理解吧。

昨天做了一个梦。
梦到小队回来了,幽灵状态,狼叔知道,但是没戳破,最后巴比为了让大家清醒一点...然后小队就在冰里消散了。
他问狼叔,这是真的吗?
然后就笑着离开了。
暴风哭泣。

2018.6.4

如果无数次的谈判和一次次的退让无法解决这一切的话,那就来一场暴风雨吧,毁掉所有的一切...不该存在于世的污秽,和那些不愿降世来受罪的魂灵。

生日当天,满550天。
希望还能和王子一起度过下一个生日。

占tag致歉

想找一个有盾基的短篇。
好像是lOKI被带到中庭,吧唧和cap装作情侣住在他的隔壁,然后给lOKI送红酒。意图囚禁lOKI。
有没有有印象的?
跪求

占tag致歉

复联三回来之后就一直心态挺崩的,刷刷知乎想放松一下,找点糖之类的,结果被抖森黑粉的评论给气到崩溃。玻璃心的我,卸载了知乎。我真的真的超级喜欢这个人的,为什么到别人那里就这样了呢。看来我还是适合继续做一个屏蔽评论,只看电影和小说的人。等我心态调整好,去做脑残粉手撕黑粉...
最后土下座。

4.25

如您所愿或者不合您的心意,得到的都是一样的结果,那为什么要强迫我去这样做呢?

18.4.10

她在死亡的边缘线旁边高速旋转。
并且一只脚踩在了线上。

【艾路】【不能回想起来的记忆】

【同样是早期作品,很普通的文笔,可能有ooc,但那个时间段的爱是最浓的,所以人物拿捏的不错。我现在像是在忏悔一样,为什么不懂继续写下去?为什么ooc越来越严重?算是给自己一个警示,督促自己。会好起来的。】

【be注意!】
【ooc注意!】
【艾斯已死亡!】
 
 
   
 
      
 
我曾经,留给你几次背影?
或许你我都不记得了。

你不在乎,笑着向我招手,像个小太阳。

但我却觉得闷闷地,这大概就是,后悔的感觉吧,很新奇的感觉,真切的,好像就在胸口的位置,压抑着,不安着。

没人告诉过我,我也从未思考过,背影,是不是离别。

我最后一次转身,与你我来说,是生死离别。

或者,只是我们之间的太深的羁绊,阻碍了最后的重逢。

————
我醒来的时候,什么也不记得了,依稀明白,我死了。

还有,谁?

是谁,一个伤痕累累的少年,很熟悉,又好像很陌生。

我,碰不到他,那个记忆里的人。

这里,是墓地,很漂亮的长眠之地,如果我死了,大概会喜欢被埋在这里。

这里的花,很漂亮,很灿烂,就算眼睛睁上了,心也是在花香中迷醉不愿清醒。

好像有人说过,不会死,那个人,大概不会是我。

因为,我死了。


我到底是谁,又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不知道,大概,是有什么不得不留下的理由。
我不能离开,我要在这里,守护着...我也不记得的东西,大抵是重要的吧,应该是什么值得以命相搏的东西。

我没有离开,很久了,时间的流逝可不可以用花期计算?我啊,看了十四次花期。

满山遍野的花层层绽开甚是好看。
不过迅速地凋零也真是悲凉。

今天有点儿不一样,第十五次花期,却格外地绚丽,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震撼人心,在花香中,迷迷糊糊,又想起来那个记忆里的人。

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你是谁?回答我,告诉我你叫什么,就这一次,我不会忘记了。

可是我等不到回答,记忆再真实,也只是记忆,摸不到,听不到,只有空荡荡的心疼是真的。

灵魂会不会做梦?我不知道,但是我梦到了一个片段,一个少年,追逐着前方的人,被追逐的那个人,我看不见,我觉得他是幸福的,被人当做航标一样追逐着,是很幸福的事情吧。

我大概也在这个片段中,追逐的还是被追逐的,我应该是前者吧,可我不确定,我隐约记得,我没有那么纯粹干净的眼神。

我开始喜欢上做梦的感觉,梦里一直是跑着闹着嬉笑着,很温馨,连灵魂都变得暖暖的。

第十五次花期结束之前,我又做了一场梦,那绝对是场噩梦,梦里,我是恶魔之子,被厌恶的人,我的父亲世界的罪人。

我突然想起来第一个梦,原来,被追逐的那个人是我,我这么不堪的存在竟然也可以成为被追逐的人。

我是恶魔的孩子,是不应该存在的人,是不被接受,应该去死的人,我的死亡,原来是所有人的所期待的....明明,之前的梦里,有人接受我了,梦里的那个人,希望我活着。

哪个是梦,哪个又是真实?花期结束的时候,我想明白了,我所喜欢的,才是真实,我喜欢那个梦中的少年,所以,他是真实。

我看到我的真实了,就在花期结束后几天,花瓣还没枯萎,落在地上,踩起来应该是软软的,可我感觉不到了,很可惜。

我的真实,是一个青年,不是我记忆里的少年模样,但我能感觉到,没错的,他就是我的真实。

他是一个人来的,脸色苍白,脸上还带着夸张的笑容,向着墓打招呼,“艾斯,我来看你了,你最近...过得好吗?”

艾斯是我的名字,我最近,过得很好。

我的真实,告诉我你的名字,好不好?

我试着去触碰他,可是直直穿过了他。我是灵魂,碰不到他的,可我好想知道他的名字。

我的真实把头上破旧的草帽摘下来,然后很疲惫地,依靠在墓碑上,把帽子扣在脸上,他的声音闷闷地,我看不到,他大概哭了。

说真的,那顶草帽很眼熟,和我梦里的那顶一样,但我的真实变了,梦里的他,就连哭都是那么肆意,好像要让全世界知道他的悲伤一样,我的真实,学会了忍耐,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偷偷躲起来哭。

“艾斯,我好想你...”他声音依旧是闷闷地,很轻。

我也想你,想见你,想了解你,想知道我们之间的故事。我感到不安,我不知道,我的真实为什么会哭,别哭了,那么大的人了,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你的意志,到底是什么?”他拿下帽子,大概是墓碑太硬,他躺在了地上,草帽放在心口的位置,那果然是他很看重的东西。

“艾斯的意志,是自由吗?还是火焰,燃尽一切的烈火。”

我的意志,自由?火焰?梦里的我的意志,是活得最自由,啊,没错,就是自由。

“你说,我是不是错了,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自由,我好像找不到答案,怎么办,艾斯,明明答应你的,要成为大海上最自由的存在....”我的真实,是在迷茫吗?梦里的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目标,为什么,我不知道的地方,他经历了什么?

“自由,在你的心中。”所以说,不要胆怯,相信自己,正如我相信你一样。

“谁?”他好像听见了我的声音,“是艾斯!自由随心...随心,我懂了。”突然间,他的笑容真实起来,和我梦里的笑是一样的,很温暖。

我的真实,你叫什么名字?

他好像听不见了,早知道,刚刚就问名字了。

有人接近了,不是人,是我没梦见过的生物,那是骷髅?!他好像能看见我,但他却装作看不见。

“呦吼吼吼,回去吧。”他向着我的方向轻飘飘地看了一眼,虽然他已经没有能视物的眼睛,然后装作什么都没有的样子询问青年的意向。

“布鲁克,他是不是在。”他没有说回去还是不回去,只是问了那个骷髅一个问题。

他是在指我吗?好激动,我在,一直都在。

“呦吼吼吼,船长是指谁呢?”没有说在,也没有说不在,只是把问题抛了回去,这个骷髅真讨厌,说我在不就好了!

我的真实起身了,他拍打身上的花瓣碎片,戴上草帽,压低帽檐,说了一句奇怪的话,“我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不会再退缩了!”

很熟悉的宣言,我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海贼王,兄弟,三个人,出海,马林梵多,名字是——路飞,蒙奇·D·路飞,我的真实,是我的、兄弟。

记忆被撕裂重组,灵魂就像要裂一样,我的弟弟,我们是兄弟,路飞。

出海,阿拉巴斯坦,马林梵多,我都想起来了,路飞,等等我,我和你一起走。

好难受!
等我!
啊!

那个叫布鲁克的骷髅转过头来看我,悲伤,无奈,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看出来骷髅的表情,但是,的确是的,无奈和悲伤。

“路飞桑,我的东西好像掉了,呦吼吼吼,年纪大了真是没用,你先回去,大家都在等你,我一会儿就到,呦吼吼~”我看见骷髅打发走了一脸疑惑的路飞,却制止了想要追过去的我。

他果然能看见我。

“你是艾斯,路飞桑的哥哥?”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儿不肯定,看到我点头了,才继续说,“呦吼吼吼,看样子你现在是灵魂呢~没有去黄泉的灵魂,真是少见,看来艾斯桑的执念很深。”我们又回到了墓碑,感觉好受了不少,差点儿被撕裂的身体泛起白光。

“为什么挡住我?!我要去找路飞,我要告诉他,我记得我们的承诺!”我冲着那个骷髅大吼,我迫切地想让他知道我的存在。路飞,我答应的,一定会做到,我不会死的,永远不会。

“你在消失。”骷髅的语气很平淡,比我们之前的所以对话都平淡,那是一种没有语气的冰冷,“你在消失。”他又说了一遍。

“那又如何?弟弟哭了,迷茫了,做哥哥的能放下心吗?我要去找他,继续做他的指航标。”我知道的啊,我在消失,可是,我弟弟哭了,我第一次看见他哭的那么委屈,默默地,细声呜咽的哭泣。

“路飞桑看不到你。”他依旧很冷静。

“你一定有办法!”我很肯定,他的样子太冷静了,我觉得,他一定有办法,可以让我离开这里,去找路飞。

“呦吼吼吼~可是你已经回想起了记忆,要去黄泉了。”

“什么意思?记忆?”我隐约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不敢相信。

“我是吃了黄泉果实的人,所以我可以回来这个世界,但是呢,艾斯桑对记忆的执念让你留下来了...”他没有继续解释,只是看着我,空空如也的眼眶里闪烁着蓝色的光。

我瞬间就明白了。

因为记忆回来了,所以,我该离去了。

“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我还是不肯放弃,即使我已经开始消失了。

“....遗忘。”他等了很久,最后告诉我这唯一的方法。

遗忘吗...不记得一切的残魂究竟有什么用处,我真的好想好想留下来,真的好想...
“呦吼吼吼~”我听到骷髅在笑,他可能在嘲笑我,或者可怜我,不需要,路飞,别走,等等我,我一定能想出办法来的,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次,我会永远活着,以这种形式陪....

“完全消失掉了,呦吼吼吼~”布鲁克看着完全消失的艾斯,很感叹。

他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那五十年里,他看到了很多,不想走却又不得不离开的人。

“呦吼吼吼~米娜桑一定等急了,我也该走了。”布鲁克看了看艾斯的墓碑,把掉在地上的牛仔帽捡起来,挂回原处。

他已经知道了艾斯的选择,痛苦,但总归有希望,未来啊,很缥缈的不可捉摸的时光....所以,期待吧,总会有那一天到来的。

————
艾斯死了,准确地表达,他只剩下了没有清晰记忆的灵魂,他的躯体死了,留下来不守承诺的灵魂。

他一直在想自己记忆里的人,最后他想起来了。

没有记忆的灵魂,才可以不去往黄泉。
故事的最后,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艾斯为了能够继续陪着路飞,选择了遗忘过去,然后没有记忆的他又在寻找着记忆。

人的一生能看几次花期,艾斯可以看一生一世,那路飞呢?他那过度透支的身体还可以经历几次花期?

留下来的人会累,离去的人会痛,两个人都在承受着无奈的伤痛,一个不知道,另一个已经遗忘。

普通的一天(主香路)

只是一篇主香路的日常。非常非常平淡。设定是草帽一伙完成梦想之后。船长生病ing。
ooc预警!!!
早期的文,昨天翻出来的。
那个时候对人物掌控比最近写26的时候好很多。现在提笔的时候已经拿捏不住性格了,也就没怎么写all路的同人。我一直在,只是忘记应该怎么迈步。大学之后会再刷一遍海贼,那个时候重新动笔。我真的喜欢那个会发光的少年,所以我会努力追上去。
以上。
 
 
 
 
 
自从大家一起完成了梦想之后,就开始了短时间休息进行整顿,去尝试自己还没有尝试的东西,但每天都会留下一个人陪船长玩闹。

今天,应该留下来的是山治,我们的厨师先生。

山治一大早就走进了厨房,开始准备一伙人的早餐,不一会儿厨房里就弥漫着香气。

第一扇门打开了,然后其他门也陆陆续续地打开了,除了一扇门,那是船长的门。

洗漱完后的几人做在餐桌前,等着今天的早餐。

“喂喂,圈圈眉,还没好吗?快要饿死了啊!”索隆不耐烦地喊到。

厨房里马上有了回答,“啊,马上。”

罗宾有点儿惊奇,笑着说道:“今天没有吵起来呢,呵呵,今天山治的心情格外的好啊,果然是因为”

“毕竟今天他照顾路飞啊——”娜美打断了罗宾的话,“吃饭了,吃饭了。”

早餐时间结束,可是船长还是没有醒来,乔巴有点儿担心地看向路飞的房间,“路飞,生病还没好吗?平常都是第一个出来的说。”

山治摸摸乔巴的脑袋,“别担心,今天不是和医院的人约好了的吗?快去吧,路飞这里有我就好。”

终于,最后一位也走出了房子。

山治哼着歌继续在厨房里忙碌,走走进进准备了很多食物,放在推车里走进了路飞的卧室。

房间里的人还在熟睡着,山治走上前去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路飞的额头,有点烫,看来要吃药呢。

山治随即走出房间,想了想乔巴的叮嘱,退烧药是在客厅的架子旁边——对了,就是这个,找到了。

慢悠悠地熬好了药,倒在了瓷碗里,端着碗向路飞的卧室走去,经过客厅的时候在糖罐子里拿了两颗橘子糖,阿拉阿拉,听lady们说这个药很苦啊~

将药和水果糖顺手放在床头柜上,扭头看向路飞,俯下身去亲吻了路飞的额头,轻声说道:“我的船长~已经不早了呢,到了起床时间了哦。”

路飞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挣扎几下睁开了眼,因为发烧而显得很没精神,使劲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是山治啊,已经到了早餐时间了吗?我今天有点儿不舒服,可以再睡会儿吗?就一小会儿——”

怕山治不同意,路飞还伸出手指比了一小段,就是一小会儿。

“你当然可以继续睡,但要先喝完药。”山治没有拒绝路飞的要求,端起来了药碗。

看到黑黑的一大碗药,路飞皱起了眉头,可能是生病的人会变得特别小孩子气,路飞用软软的嗓音向山治撒娇,“山治~~我可不可以不喝药啊~这个好苦的。”

“不可以。”山治很坚决地拒绝了路飞的请求,“喝完之后给你糖吃,娜美小姐的橘子糖哦~”

路飞眼睛一亮,“那好吧,不过我要两颗橘子糖!”

“好的好的,快喝药,一会儿凉了会更苦的。”把碗递给路飞,山治把床头柜上的橘子糖勾到手里,剥开了外层的塑料纸,把糖塞到了路飞嘴里,拿走了空空的碗。

“啊…呜,什么?好甜……谢谢~”为了表达自己的感谢,路飞抱住了山治,橘子糖的香甜和草药的苦涩两种气味瞬间笼罩了整个人,真像山治他现在的心情呢,暗恋的人就在身后,却什么也不能说。

轻轻掰开路飞的手,“喂喂,不是说困了,还不快睡,我去熬粥,你睡醒之后就可以吃了。”

“可我想你陪我一起睡~”路飞顺势松开手,躺回了床上,“我等着你一起睡好不好?”任凭谁被天使这么请求了都会答应的,更何况是深爱着天使的山治。

山治点点头,算是同意,给路飞掖好被角,关了照明的大灯,打开了昏暗的床头灯,轻手轻脚地推着推车走出了房门。

“啊,要赶紧熬粥,免得路飞久等,真是任性的船长。”明明是埋怨的话,却听出了浓浓的宠溺,山治还真是不坦诚~

在厨房里忙忙碌碌,设定了粥的时间,换下了围裙,仔细清洗着手,细细地擦干净每根手指,山治欢快的转向了路飞的房间,“路飞,等我很久了吧~”

看到床上已经熟睡的少年,愣了一下,然后勾起唇角,低沉的笑声在房间里回响。

“山治~”早已熟睡的少年翻了个身,喃喃的说着什么。

山治快步走向了床,轻轻躺下,在少年的额角一吻,“睡吧,我在—永远都在。”然后轻柔地把路飞揽在怀里,随即闭上眼睛,一起沉睡过去。

————
“唔——睡得身体都软了,山治~我饿了。”

察觉到路飞醒来的山治松开揽住少年腰的手,抓了抓自己因为睡觉而有些凌乱的头发,打了个哈欠,“嗨嗨,我去给你把粥端过来——”

没有了腰间的限制,路飞一跃而下,迅速地冲到门前,在开门的时候回头打断了山治的话,“不用了,我自己去吃~啊啊,好饿好饿!”

被留在房间里的男人一时间有点儿发愣,回神之后立即下床开始整理床铺,对于路飞的吃货属性无奈之至,真是的,不发烧的船长总是精力满满啊。

拉开窗帘,午间的阳光格外的耀眼,条件反射似得把手放在眼前,微微眯起了眼。

“要打开窗户,乔巴说要保持良好的通风,真不想看到路飞这么难受的样子。”

山治在床边喃喃自语道,连肉都不想吃的船长让厨子先生心疼了呢~

“山治!”

路飞推门而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幅很唯美的画面,阳光照在山治的金发上,微风吹动了他额前的碎发,那人转过身来看他的时候,就像在看他的全世界,好像,要沉溺在里面一样。

“怎么了,路飞?”

“哦哦,对了……为什么只有白粥啊,我要吃肉,带骨肉!山治~”

回过神来的少年立即开始抱怨,语调上扬,带着些撒娇的意味。

“因为你是病人,不可以吃太油腻的东西,所以只有粥。”

厨子先生耐心的回答船长先生的问题。

“可我饿了,山治~”

山治无奈地扶额,果然无法拒绝天使的任何要求,“我现在就去,等着。”

山治依言做了一大桌肉,托着下巴看着路飞吃饭,每个厨子都希望自己的作品能让人感到享受,路飞吃饭的样子能让每位厨师感到满足。

“山治,你也饿了吗?”路飞看到山治只是看着自己发呆,以为他也饿了,把自己的手中的带骨肉递过去,“嘛,如果是山治的话,就算是最喜欢的肉也可以一起分享的~”

看到嘴边突然被递过来的肉,顺着被咬过的地方咬了一小口,味道真不错。

“嗯,有点儿饿了。”船长看起来让人很想吃点什么的样子啊。

“喂,路飞,吃饱之后你准备做什么?”

起身倒水的山治瞥到时间,“现在还早,天还没黑。”
“唔……窝掀起吗麦子。”

“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在说话啊,路飞。买草帽吗?也是啊,草帽一伙没了标志物还真有点不习惯。”但山治心知肚明,草帽一伙的标志物是路飞,才不是红发送的草帽。在草帽一伙眼里,有船长的地方,才是家。
少年风卷残云地吃完了一大桌菜,接过山治倒的水一口喝完。
“啊,吃饱了,吃饱了!”路飞满足地拍着肚皮,将手上的酱汁擦的到处都是。
“把手擦了。”递过早已准备好的手巾,山治起身去为路飞准备一会儿要换的衣服,真是的,让人操碎了心的船长啊。
路飞在卧室换衣服,山治在厨房清洗盘子,很平凡的日常生活呢。
——
收拾妥当的两人终于出了房子。
在旁人的眼中,就是沉稳温柔的哥哥带着活泼可爱的弟弟出门的场景,弟弟时不时手舞足蹈向兄长描述着什么,兄长侧着身子仔细的听着,时不时附和几句。
但实际上,叽叽喳喳个不停的船长和温柔傲娇的厨子之间的相处的确像是兄弟一样。
草帽家隔着一条街就是商业街,山治决定带着自家船长去的就是那里,草帽一伙的女士们日常活动也在那里呢~
路飞少见的没有用能力直接空降目的地,而是活力满满地一蹦一跳地走在前面。山治不紧不慢地在后面跟着,嘴角始终上翘,眼神始终注视着前方的身影。那可是无价珍宝,需要牢牢看住啊。
——
“布鲁克~罗宾也在,还有娜美啊,都在这里啊!”路飞远远就看到布鲁克的爆炸头,高声的向他打着招呼。
“娜美桑~罗宾酱~”山治显然也注意到了两位美丽的女士,即使那个爆炸头更加显眼的样子。
三人听到熟悉的声音,顺着声音望去,果然看到了自家船长正拉着山治跑过来,不过,看到他那么精神,提着的心也可以放下来了。
路飞,还是活力四射的样子最好了。
看到路飞横冲直撞的朝他们飞奔过来,娜美立即高声制止:“小心一点啊!”
“啊咧,娜美你在跟谁说话?不可思议的人吗?难道是幽灵——在哪在哪!”可惜路飞已经到达了娜美他们所在的露天咖啡厅,四处张望着娜美对话的对象。
“呵呵。”罗宾轻笑出声,“路飞,已经好了吗?之前没精神的样子可是把我们吓坏了呢~”
“嗯嗯,已经没关系了!”结果布鲁克倒的红茶,尝了一口,不和口又想放下。
山治拦住了他,接过杯子喝完了剩下的红茶,“有点儿渴了。”这句话算是解释。
“路飞桑,是来做什么的呢~呦呵呵呵,难道是专门来找我的,真是感动的——”
山治打断了布鲁克的一番感言,说出来此行的目的,“来买帽子的,草帽。”
现场突然安静一秒。
“路飞,山治,你们有钱吗?”
“当然没有!”“没有……”
即使没钱但是船长桑依旧回答的很骄傲。
“为什么没钱还这么骄傲啊!”对于自家船长的任性再次感到无奈的航海士。
“呦呵呵呵,不愧是路飞桑啊!”
“生气的娜美桑也是那么的美~”
“娜美,借我钱。”
“你会还吗?”
“我的宝藏不都在你那里吗?”
“那是我的钱,不是你的!”
“小气鬼娜美!”
“路飞,不准这样对娜美小姐说话!”
罗宾看着这一场闹剧,在旁边笑的很开心,不过,在这么闹下去茶都要凉了。
“路飞,不是来买帽子的吗?先去买吧,看到喜欢的就拿走吧,我来出钱。”真不愧是姐姐,很迅速解决了这场注定路飞胜的斗嘴呢。
——
“呐呐,山治~这个怎么样?”挑了一个带着小熊耳朵的帽子戴在头上,路飞看向山治。
厨师先生的耳朵一下子就红了呢~“还、还好吧。”
路飞换上另一个红色的飞行帽,“那这个呢——这样感觉耳朵很暖和啊。”
山治的耳朵更红了啊,“很适合你——”
啊,快要不行了,路飞真的好可爱啊!戴上这种萌萌的帽子,整个人都不好了啊!
“可是不习惯啊。”路飞抓抓自己被帽子弄乱的柔顺黑发,拉着山治走出了衣帽店,“但草帽也不习惯,都不如那顶草帽有亲切的感觉,可是已经还给香克斯了,怎么办啊?”
“要回来吧,红发肯定不会拒绝的。”山治提出建议。
“不、行!海贼怎么能言而无信,我已经答应香克斯成为大海贼就会把帽子还给他的,怎么可以要回来啊!”路飞很坚定的拒绝了山治的提议。
不,他会很乐意的,相信我。
“算了算了,总会有一天习惯的。回家吧,山治~我饿了。”伸展一下筋骨,倏地一声翻过这条街,回到家的路飞留下了还在吐槽红发的山治。
“喂,路飞!真是的,期待他能好好走路的我真是白痴,空中步行,等等我啊!”
虽然嘴上在抱怨,但身体还是追上去了,不是吗,厨子先生?
——
晚餐时间
除了不知道迷路到那里的剑士先生,其余人都做在餐桌上了,但是路飞一脸无精打采很累的样子,肉也很少吃。
“路飞,病还没好吗?我看看,啊,还在发烧,病没好不能沾油腥,山治,还是给路飞熬盅粥吧,我去熬药!路飞,你先去屋里躺会,一会儿吃药。”乔巴看到明显不舒服的路飞心情沉重,迅速跳下椅子。应该今天就好了才对啊,难道他的药路飞没有喝吗?
路飞恍恍惚惚的回到了房间,感觉脑袋有点浑浑噩噩,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其他人一下子都没了胃口。
“明明下午还好好的……”
“之前还很精神的再挑帽子呢。”
“路飞看起来很难受啊。”
“我的错……我以为他没事了,给他做了一大桌菜,还带他出去逛了一下午……”
“山治,别内疚,没人能拒绝路飞桑的要求,呦呵呵呵,肯定是他让你做的肉。”
“嗯……”
然后大家一片沉默,虽然知道有乔巴在,肯定不会出事,但是心脏还是被揪起来一样疼,骨头表示他没有心脏。
草草结束了晚餐,大家都聚在路飞房间里,船长的房间很大,就算他们都在里面也不会挤。
一伙人就在路飞床边等着路飞退烧,明明不是什么大病,却打败了他们战无不胜的船长啊。
门外响起了开门声,家里的最后一位成员回来了。
索隆直接进了路飞的房间,意外地看见大家都在,嗅到满屋的药香,仔细一想,就明白了个大概。哼了一声,把红发专门送来的草帽放在床头,一样选择了等待。
半夜三更的时候,路飞的烧退了,但没有人离开。
——
第二天早上
刚刚醒来的路飞看见满屋的人,躺在地上的乌索普乔巴,倚着床的索隆,趴在床边的娜美,坐在沙发上的罗宾布鲁克,整夜未睡的山治,和刚刚推门而入的弗兰奇。
“哟,米娜,早上好啊,我昨天晚上做了不可思议的梦哦!”
今天的船长,很正常啊!